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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伤了本尊的徒儿？”
莫清月忍不住想翻白眼，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吗？杨若素刚刚不还指着自己说了吗？
“伤了她的，好像是你自己吧，我不过就是放了把火而已。”
不过是放了把火而已……旁边的暗卫听了莫清月这话，忍不住想骂娘，你就放了把火而已？
就这把火，差点没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！
灰衣人哼了一声，“强词夺理！”
“我说错了什么吗？我本来就只是放了把火而已，砍了她手臂的，可是你这位好师父啊，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那语气，那神情，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。
灰衣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莫清月几眼，眼中的邪光更盛，他忽然开口道：“小姑娘，本尊念在你年少无知，只要你肯跟着本尊，这次的事情，就这么算了。”
莫清月看到灰衣人眼中那恶心的眼神，忍不住想要把他眼睛给挖了，她最讨厌谁用那种淫~邪的眼神看自己了。
杨若素原本还高高兴兴地服下了灰衣人给她的丹药，坐在一边打坐，这会儿听到灰衣人的话，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师父！您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贱人呢！”
她绝对不能让莫清月跟着师父走，要是她之后靠着那张脸勾引了师父，她不但报不了仇，还可能要对莫清月恭恭敬敬的。
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，她要莫清月死！死的透透的，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！
“素儿！”
灰衣人转过头，看了杨若素一样，语气有些严厉，显然对她刚刚的态度有些不悦。
见他生气了，杨若素的气焰马上小了下去，不甘地垂下头，“师父，徒儿知错了。”
她低垂的眸子中的不甘和愤恨却更盛了，双手拳头紧握，指甲嵌入手心，溢出丝丝殷红的血。
但灰衣人并没有看到杨若素不甘不愿的一面，见她乖乖认错了，满意了点了点头，然后又看向了莫清月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笃定，仿佛认定了莫清月肯定会跟自己走一样。
“跟着你？”莫清月移开眼，不想去看那恶心的眼睛和眼神，“跟你做什么，我能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灰衣人道：“跟着本尊自然是做本尊的女人了，至于好处嘛，只要你将本尊伺候高兴了，你想要什么本尊都能答应你！”
“哦？是吗？真的什么都能答应？”莫清月一副不相信的语气。
听出她语气中的不信，灰衣人有些不悦，“自然，就是你想要一统神隐大陆，本尊都能帮你！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甚是轻松，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，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莫清月见他说的那么轻松，心中暗惊，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，绝对不可能是无忧城之外的人。
她怎么一点没听夜云提起过？
更重要的是，这灰衣人给她的感觉，好像比阿夜给她的感觉都还要强大一些，这样修为的人，会是无忧城的人吗？
如果不是，那他又是哪里的人？杨若素又是怎么跟他认识的，而且两人还是师徒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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