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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七章 死亡城镇篇(十九)

作品: 我能修改自己的剧本 |作者:小鱼池塘 |分类:悬疑灵异 |更新:06-26 13:07|
    这种感觉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千野忽的想起当时自己救下李静等人时候,脑袋也出现过这样的疼痛。

    那时候足足等了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疼痛才得已消散......

    当时的他,就有感觉这会是某种不详,诡异与自己所产生联系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这玩意儿却来得这么早,这么突然......

    “千野......”

    佩兰站在门边。

    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看着千野如此痛苦,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应该上去照顾一番。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那从一楼书屋追来的东西,也找到了千野和佩兰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它似乎是在笑,笑得古怪,笑得贪婪......

    佩兰自然没法挡住门。

    不过一瞬间的事,伴随一声巨响,佩兰身后的门就被勐然掀开!

    假“千野”如今的面目也全部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像是一只海猴子,全身皮肤泡得浮肿溃烂无比,甚至还有些不明的粘稠液体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它嘴中发出不明意义的叫声,死盯着地板上的千野......

    “好吃......”

    恶心的口水从嘴里流出。

    它踏出泡得稀烂的脚,摇摇晃晃朝千野靠近。

    一旁的佩兰,彷佛被它当作了空气,就这么安然从佩兰身前掠过,连看都不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借给我,你就要死了......”

    脑海中。

    小木屋的主人仍在对千野说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情绪,就像这对他来讲只是一场交易,千野究竟死不死与他毫不相关。

    千野趴在地上咬紧牙关。

    他自然能看到那东西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......

    张着大嘴,一股血腥味道从里面疯狂的往外钻。

    什么借不借身体的,千野也不清楚后果是什么,他一向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

    瞟了一眼窗户位置。

    趁海猴子还没彻底来到面前,千野忍着脑袋巨痛,使出全力一个跃身从窗户位置跳出!

    他打算打破玻璃,从这个地方逃走......

    现在正在书屋的二楼。

    论高度来讲,也伤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若是落地姿势正确,还可以直接站起来往前跑。

    当然如果运气好,这只海猴子属于地域性的诡异,只在书屋范围内活动的话,那跳出书屋,也就等同于从它的目标范围里消失......

    而无论情况是哪一种。

    千野目前也只有跳窗这项选择了......

    只不过。

    脑中徘回了跳窗户各种反应的千野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这窗户压根就没法撞碎!

    砰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千野的身体直挺挺从窗户位置滑落下来,最后又躺在地面......

    “借身体吗?那就......”

    穷途末路的千野已经没有太多思量时间。

    眼见跳窗行不通。

    那他也不必要再去爬起来重新尝试。

    在脑海中的小木屋男人,如果真的能够帮他一把,那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什么赌输的后果之类。

    千野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思考那些了......

    目前没有其它办法,如果不去赌的话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就在千野即将同意那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要求时。

    屋外的街道上,却响起了一阵钢琴弹奏的声音......

    音乐很烂。

    烂到千野甚至不用刻意去想。

    那道落魄的钢琴演奏者身影,就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记忆里......

    熟悉的难听。

    往往能够让人一下就记住。

    那位钢琴演奏者给千野的印象可是不浅......

    而海猴子的动作在此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它彷佛是遇上了什么让自己害怕的事,先是身形一滞,最后就以极快的速度退回到黑暗中,消失在漆黑的书屋里没有半点痕迹。

    佩兰愣了。

    千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......

    他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那个流浪演奏者,看看对方是怎样的一个家伙。

    为什么琴音能够把海猴子吓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可他脑袋实在太痛。

    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不断敲着自己的头......

    “这音乐......”

    佩兰疑惑的走到窗户前,借着千野手中已经快要没电而微亮的手电光,透过玻璃往外看去。

    视野里。

    演奏钢琴的男人正在收拾着东西。

    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佩兰目光,于是抬头与其对视了一眼,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......

    迫在眉睫的危险解除。

    佩兰没什么必要继续待在这里等千野好起来。

    在她认知中,现在千野莫名其妙的抱着头诡异的在地上打滚,也有可能会在某一瞬突然变成鬼怪,然后对她出手......

    生命诚可贵。

    佩兰当即就想先离开这见鬼的书屋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。”

    不过就当她正往房门位置走时,钢琴演奏者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面前,从门外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身后背着大包。

    手里还提着一个造型怪异的箱子......

    想来里面装的都是他那拼凑简易钢琴的材料。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佩兰现在可不关注这个。

    她望着从门外走进的演奏者,心里不禁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...刚才不是还在楼下吗?”

    佩兰心里想着。

    演奏者带给她的怪异感不比千野给的少,这如今前有怪人,后有千野的状况下,她想离开书屋的念头就这么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毕竟,演奏者就刚好站在门口,身形挡住了出门的路......

    “不用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察觉到了佩兰紧绷的精神,演奏者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的站边。

    见佩兰好像不信。

    他又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千野:“他出现了点问题,我是来帮助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帮助?”佩兰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还未等她来得及追问。

    男人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模样奇怪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绿色小丸。

    他倒了几粒在自己手上,便走到千野的位置蹲了下去,将药丸朝前递了递。

    “吃下这个吧,吃了头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道。

    只是千野固然头痛欲裂,可面对这个琢磨不透的家伙时,他怎么会去吃下药丸?

    万一这是毒药。

    或是什么诡异有害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他岂不是就得gg?

    见千野不肯吃下,男人略一仰头将药丸吃下,似乎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这药没问题,然后又倒了几粒在手中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谢谢,不过我想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千野还是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的警惕并不是说对方吃下就相信那么简单……

    在海猴子消失时。

    脑海中的小木屋也就跟随消失。

    所以千野现在虽然还是头痛,但他能感觉到这股头痛正在缓慢消失。

    不清楚演奏者究竟代表了什么身份,以及什么目的之前,他怎么可能接受这看着就像毒药的药丸......

    “也行,你现在也还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发现千野怎么都不肯吃自己给的药丸,男人也没过多强求。

    他将药丸放回小瓶后,就开始说着自己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我叫罗伯特,这家书屋的老板是我叔叔,刚才不久前,叔叔告诉我好像有东西从笼子里跑出来了,所以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只怪物......你们倒是不用害怕,我在这里的,它不会伤害你们什么。”

    佩兰闻言,脑中思绪在飞速运转:“你是说,这间书屋你很熟悉?”

    “还好吧,叔叔偶尔会邀请我过来做客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。

    罗伯特好似发现了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顿了顿,他才恍然大悟的走到了房间最左侧,将屋内的灯光给打开。

    整个屋子瞬间亮了很多,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的佩兰和千野,也被这光一下刺到眼睛,有些不太睁得开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说了那么多,才想到灯没开。”

    罗伯特很是抱歉的说道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千野,又看了一眼面对自己抱有怀疑态度的佩兰,知道两人都还对自己有戒意。

    随即吹了声口哨。

    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“海猴子”,却迅速的又跑回来,然后乖乖蹲坐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脸上也没了刚才那种凶狠,反而呆萌呆萌的就像只小狗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叔叔养的宠物,它叫米达,因为对陌生人很是暴躁,所以一般叔叔不在的时候,就会把它关在笼子中,刚才吓到你们实在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上,在熟悉后它是很乖的,比任何宠物都要听话......”

    罗伯特抚摸着“海猴子”的脑袋。

    黏湖湖又皱巴巴的“海猴子”,使罗伯特的手上粘染了像是鼻涕一样的恶心玩意儿。

    佩兰见状,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在楼梯口栏杆摸到的东西,也许就是这个......

    待到千野的头疼消散了许些,能够勉强站起身后。

    罗伯特也邀约着他们前往大厅聊聊......

    开了灯的书屋。

    完全就换了一个样。

    千野和佩兰两人一边疑惑着罗伯特的真实身份,一边也跟着他走下楼去。

    罗伯特应该没有要杀掉他们的想法......

    这一点是千野猜测的。

    不然若是有什么特殊念头,那罗伯特就没必要把“海猴子”叫回,而是任由其将他们给啃食掉。

    把身心疲倦的千野和东张西望的佩兰带到大厅茶几旁,罗伯特先行一步去将“海猴子”给带入笼子关好,才过来坐在两人对面。

    他接了两杯水,朝二人身前推了推......

    书屋的大锁还是坏的。

    且有几个书柜已经倒塌在地,上面许多书籍都散落在地面,这些都是千野和佩兰刚才干的好事。

    只是罗伯特貌似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对这些极为没礼貌的场景熟视无睹,依旧用和善的模样望着两人......

    “现在时候不早,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吧。”

    头痛散去很多。

    千野张了张苍白嘴唇,对罗伯特说道。

    桌上放的水他只是瞟了一眼,没有任何想要抬起抿一口的心思。

    罗伯特这副样子,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埋在心里......

    “嗯,是的。”罗伯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并不在意千野是否看出了自己想法。

    “那天我们在亚丁酒馆前相遇,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,从我演奏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千野打断了罗伯特的话。

    他现在感觉脑子和身体都很疲惫,没多少精力愿意听罗伯特去绕弯子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这是其中一个,我是真心感谢当时你的关心,毕竟自我开始在街上演奏,就没有人将我当做一个正常人来看,他们都觉得我是脑子有问题,对我的音乐也极度嫌弃。”

    千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罗伯特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
    当时的他其实也没对罗伯特有过什么过多关心......

    要硬说一个的话。

    也就是当时把自己的经历给代入进去,然后随口一说“没事,以后会好的”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认为罗伯特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,在半夜把他拉到大厅来聊天......

    不然当时罗伯特就应该有些表示。

    而不是“谢谢”一声就拉着东西走人......

    “这是其中之一...那其它的呢?”千野停顿了一下,才向罗伯特提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嘛。”

    罗伯特对此摸了摸鼻子,又悄然看了佩兰一眼。

    虽然不明白他看佩兰这一眼是有什么意思,但千野明白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,应该不会是这种感谢之类的无意义话题。

    “其实想和你聊聊,最主要的,还是你脑子里的病。”罗伯特又将绿色药丸小瓶给拿出放在桌子上,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就是刚才,你脑袋痛得要命,然后感觉快要爆炸的那个病......”

    罗伯特的话很清楚。

    千野刚才差点遭到“海猴子”的毒手,就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头痛。

    头痛散去很多。

    千野张了张苍白嘴唇,对罗伯特说道。

    桌上放的水他只是瞟了一眼,没有任何想要抬起抿一口的心思。

    罗伯特这副样子,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埋在心里......

    “嗯,是的。”罗伯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并不在意千野是否看出了自己想法。

    “那天我们在亚丁酒馆前相遇,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,从我演奏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千野打断了罗伯特的话。

    他现在感觉脑子和身体都很疲惫,没多少精力愿意听罗伯特去绕弯子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这是其中一个,我是真心感谢当时你的关心,毕竟自我开始在街上演奏,就没有人将我当做一个正常人来看,他们都觉得我是脑子有问题,对我的音乐也极度嫌弃。”

    千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
    他不清楚罗伯特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
    当时的他其实也没对罗伯特有过什么过多关心......

    要硬说一个的话。

    也就是当时把自己的经历给代入进去,然后随口一说“没事,以后会好的”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认为罗伯特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,在半夜把他拉到大厅来聊天......